哈哈哈哈哈哈哈

从木叶离开后鼬就一直很烦。倒不是因为没有带走鸣人。本来他也没这个想法。况且还有三忍之一的自来也保护。组织内对此次任务的“失败”也表示谅解。所以一切烦恼的源头在于佐助。那愚蠢的弟弟。自己的心头肉。
听说三代火影猿飞老师在与大蛇丸的战斗中牺牲后。鼬就一直放心不下佐助——大蛇丸一直觊觎宇智波家族的血统。一直想将宇智波幸存者的身体占为己有。为达成目的不择手段。这次战斗想必也有此原因在其中。深谙大蛇丸想法的鼬自然知道这条坏蛇将目标放在了佐助身上。所以迫不及待地向晓组织内申请以抓尾兽为由,回到了自己内心深处朝思暮想的家乡——木叶村。
在甜品店里听见门口佐助处于变声期,还稍显稚嫩的声音,一向善于控制情绪的鼬不由得握紧了盛满滚烫茶水的杯子。像一汪深泉一样的心顿时泛起了无数的涟漪。心跳甚至有些加快。这是离开的第几年了?那时候的小不点跟屁虫已经长那么大了吗?他现在怎么样了?还好吗?天气冷了会不会耍酷不穿厚衣服?执行任务受伤了有没有落下什么毛病?鼬有无数的话想对身后深爱那个人说,无数的问题想问身后那个日夜牵挂的人。但卧底的身份不允许他这样做。他能做的就是看到佐助有卡卡西老师保护,一切安好,再离开。
所以后来在客栈伤害到佐助是鼬计划之外的。情形所致,鼬必须要让鬼鲛不对自己的身份产生怀疑。并且以此来增强佐助对自己的怨恨。让对方怀着打倒自己的执念越变越强。
虽说如此。但回想起那天佐助疼痛的喊叫和后来失去意识的脸庞。鼬还是忍不住狠狠给了自己一拳。鬼鲛一脸惊讶地看到鼬嘴角流下的血丝:“鼬,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没事。”

夕阳渐渐消失在地平线。天色暗了下来。鼬和鬼鲛打算在一个比较隐蔽的山洞中稍事休息,天照和月读消耗了太多的查克拉。鼬有点支撑不住。
鬼鲛捉了几条鱼来烤。鼬盯着跳动的火苗发呆。
“鼬,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嗯?”鼬把目光转向鬼鲛。
“你为什么只留下了你弟弟?嘛嘛。虽说我们这种人不应该有同情心。但让你那弱小的弟弟一个人承受被灭族的痛苦还是有点残忍吧?”鬼鲛的嘴角裂着戏谑的笑。
“………”鼬的目光变得冷冽。
一看情形不对鬼鲛连忙转移话题“哎呀哎呀我们不说这个。鼬。你说正值壮年时期,不会需要个姑娘什么的吗?你看之前那个九尾小鬼叫的好色仙人,都那么大一把年纪了还精力旺盛。”
鼬收回目光缓缓闭上眼睛说“那样的需求因人而异。我并不喜欢。”话音刚落,佐助的身影措不及防地出现在鼬的脑海里。鼬猛然睁开了眼睛。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吃惊。鬼鲛本来还想继续说“你都没试过你怎么知道喜不喜欢”。看到鼬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瞬间住了嘴。默默地低头烤起鱼来。
深夜。鬼鲛把鲛肌放到一边。抱着双臂浅眠。鼬一人在洞口位置守夜。本来烦恼佐助伤势的鼬把关注点转移到了自己明明在说生理需求的时候为什么会想到了佐助。没错我十分地爱佐助。但那是亲情。兄弟间的手足情。难道自己的爱已经越界了吗?自己居然拥有那么龌蹉的想法。鼬又控制不住地打了自己一拳。被惊醒的鬼鲛看到又一次从鼬嘴角滴下的血丝不由得睁大了绿豆小眼。心想“鼬莫不是精神出了点问题?我要不要回去找老大申请换一下搭档……”

离回木叶那天已经过了半个月了。佩恩也暂时没有要求继续夺取尾兽。晓目前的日子还算比较清闲。鬼鲛不甘寂寞地和迪达拉,蝎他们在客栈楼下的大厅玩着牌。鼬一个人在房间里看书。
傍晚的街道人来人往。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孩子们在街角嬉笑打闹,家家户户做着饭,炊烟袅袅。一片祥和的景态。鼬放下书。用手撑着下巴。心想“若是和佐助在这样环境下的普通人家中长大,该多好啊”。想着。佐助的面貌在脑海里越来越清晰。幼时的模样。年少的模样……鼬终于下定决心似的轻拍了下桌子。起身拉上窗帘。房间顿时昏暗了不少。在确定四周没人的情况下结了两个印——影分身之术和变身术。
面对“活生生”的“佐助”。鼬突然就有点手足无措了。仿佛不再是那个十三岁就当上暗部队长,沉着冷静的天才。倒是像久别恋人再重逢的羞涩少女。
鼬就一直铮铮地看着“佐助”。些许时间后手不由自主地覆上了眼前人的脸。温柔地轻抚着。从眉毛到眼角。从鼻尖到唇瓣。嘴唇好柔软啊。真正的佐助也是这样的吗?手又移到额头。大拇指指腹摩挲着额间。小时候爱敲佐助的这儿。每次看到小佐助双手捂住额头一脸气鼓鼓的样子就觉得十分的可爱。鼬常年没有表情的脸浮起一丝微笑。
“佐助”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接受着鼬近乎急切又轻柔的抚摸。鼬有些泄气,又有些不甘。手揪住“佐助”的领口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住。像是怕对方突然不见了一样。贪婪地闻着怀里人身上的味道。这是佐助小时候的味道。佐助为了长高每天喝的牛奶的香味混合着洗衣粉的香味。鼬怎么也闻不够。头埋在“佐助”的颈窝里。嘴里喃喃道“佐助你好甜”。原本搂住怀中人的手也开始在对方身上四处游移。
“鼬。冷静下来”怀里的人平淡的一句话像是给鼬浇了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鼬动作停了下来,保持着头埋在颈窝间的姿势。随后一把手里剑插进“佐助”的腰间。一阵白烟过后。什么都没有了。
打开窗帘。楼下还是人来人往的街道。还是那么热闹。鼬低头看着自己双手。感受到宽大的袍子里身体有个部位有些充血肿胀。自言自语“我……到底……怎么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鬼鲛和迪达拉还在一旁因为打牌的事情争吵。蝎从包里拿出一个迷你傀儡放到鼬的面前。“喏,送你的。”鼬放下碗。疑惑的看着蝎“这是什么?”“不知道。鬼鲛画了一张图给我。求我帮他做一个这样的傀儡然后给你。”只见那个小傀儡满脸怒气。脑后的头发一根根地翘起。黑色的连体衣。手脚上绑着黑白的绷带。这发型。这装束。这………是……佐助吗……鼬微眯起眼睛。不过……这也太丑了吧。我弟弟能有那么难看?蝎的傀儡制作技术是不可否认的。那肯定就是鬼鲛的绘画问题了。鼬对蝎轻轻点了下头表示感谢。把傀儡小心地放进袍子包包里。至于鬼鲛。看在他有这份心思上。就不计较他把图画得如此之丑了吧。

佐助醒来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了。今天小樱因为家里的原因没有过来。暂时无法走路的佐助只好躺在床上看着万里无云的蓝天发呆。思绪慢慢又回到半个月前。自己苦练了数月的千鸟,鼬轻轻一下就弹开了。那么多年过去了。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为什么和那个人的差距还是那么大。这样的自己!如此弱的自己怎么成为一个复仇者!这样想着。佐助的拳头越握越紧。极度的愤怒与不甘让双眼也蒙上了一层雾气。似乎下一秒眼泪就要夺眶而出。终于。控制不住的怒气让佐助忍不住一拳打在床上。这种木质板的病床根本承受不住佐助这样的一击。最后……
护士休息区
“欸你听说了吗?宇智波家的那个小帅哥自己把床打坏摔地上了!”
“听说了。去现场处理的护士长还看到小帅哥眼泪都疼出来了呢。哎好可爱啊。平时那么酷个小男生哭起来是什么模样呢。是不是很诱惑人呀~啧啧”
“哈哈哈哈哈你好坏呀”
门外。撑着拐杖准备去上厕所的佐助“有一天…要杀了她们…”

评论(2)

热度(14)